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戛纳札记:隐娘剑出鞘,孝贤人未老

2019-08-10 21:49

映前做了功课把原作通读一遍,至今清楚记得隐娘与精精儿、妙手空空儿的对决,诡谲奇异。小说行如流水,快意无阻,短短千余字便能展现出一个隐于世俗但不与世俗同的隐娘,以及一个不用对时代风尚做交代就清晰自然的大唐。 侯孝贤改编的电影,过于在意构图光影质感氛围,情节拖沓冗余,人物莫名其妙,似一出布景绝美表演僵硬的提线木偶剧,少了灵气,空余美感。 影像与文字的差异,更是侯孝贤的功力不及。 一条条吐槽: 隐娘的“隐”和“忍”在何处,伏在屋檐上站在薄纱后吗,开个玩笑,但绝不是,本应是不动声色的神情居然被舒淇一张满是病容又木讷的脸取而代之。 张震依然卖力地扮演着酱油男的角色,开场前猜测剧情线应始终围绕着田季安展开,然而逼格直入青天之上的侯孝贤没有如此安排,用一个又一个的跳接场景突兀切入,可怜的田大表哥像个匪夷所思忽东忽西的疯子。 墨镜王作品中常出现各种语言/方言的对白,李安的卧虎藏龙里周润发蹩脚的普通话,这些即使不算影片加分项至少不抹煞影片自身魅力,但在侯孝贤苦心孤诣营造出的唐式建筑唐朝服饰古琴古乐所谓唐风甚浓得能带你分分钟回到大唐的幻境里居然夹杂着零星突兀的国语实在让人无法忍。 影片采用近似4:3的画幅比例,因为侯孝贤是群山控么,为表现场面纵深感不惜复归古典来打破我们对宽屏的依赖么,又或是此画幅更适合表现特写和中景,银幕上镜头中的角色或许“立“起来了,但看完后心中什么也没留下,人如纸片,风吹过,空空如也。 侯孝贤早年作品多以台湾自然风貌和乡俗人情为根基,效仿不远之外日本的一批映画巨匠,如小津安二郎,学得有模有样。但侯不愿成为也无可能成为小津这样穷尽一生靠相似故事不断复制再现的风格大师,自当另寻他路,可惜这部鼓捣了八年的作品仍难摆脱当年拍片的伎俩,哦不,那些技巧,没新意没惊喜也没炉火纯青。看来,已经一把年纪的侯孝贤,在成为大师前,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PS. 出演职员表时才发现演侍卫的是阮经天。那么,磨镜少年妻子又在哪呢?!

聂隐娘之所以叫隐娘,大抵是因为总藏身于枝桠或横梁。她可以耐心等上很久很久,然后在光影变化的瞬间出动,取人首级于无形。
侯孝贤之所以能成为侯孝贤,大抵也是因为能挨得住漫长艰涩的时光。一部《聂隐娘》从筹备到杀青用了整整十年,剑出鞘,人未老。
刚刚结束的第68届戛纳电影节颁奖典礼上,侯孝贤获得最佳导演奖。他在领奖台上说:“来坎城已经第七次了,以前得过一个奖,我忘了叫什么了。这次能得到导演奖,是对我非常大的荣誉。拍电影不容易,尤其是找钱的很困难的。谢谢我的剧组。”寥寥几句,笃定淡然,绝无拖泥带水。
这已经是侯孝贤第七次入围戛纳竞赛,戛纳见证了他从锋芒毕露到大师称呼加身的过程。1989年《悲情城市》获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1993年《戏梦人生》获戛纳电影节评委会奖,《好男好女》《南国再见》《海上花》《千禧曼波》《最好的时光》都曾参与金棕榈的角逐,侯孝贤的才华已无须再被证明。只不过这回,当各种博彩和场刊将最高期待指数推向《聂隐娘》后,一座最佳导演奖杯在令人雀跃的同时,也有了一点点失落——跟其他获奖竞赛片的水准相比,侯孝贤值得被加冕更多。
无论如何,奖项只能名噪一时,作品才能流芳百世。《聂隐娘》究竟是一部怎样的作品?侯孝贤为什么能获得评委会的青睐?这座奖杯对他意味着什么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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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泾渭之间(来自豆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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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真实时光的痛苦阅读】
《聂隐娘》什么样?一首古韵悠然的唐诗,一种你没看过的武侠电影

看这部片子之前,没有看过侯孝贤的电影。
蒋勋有本书,是分析《诗经》和《古诗十九首》里,里面说《诗经》里描绘人民劳动生活场景的真实性,让他想起侯孝侯的电影,^^^^^
当时也想象了一下侯孝贤的电影风格,现在想来,虽然没看过他其他片子,但是长镜头的应用,应该不止是因这部电影特定的要求而使用,而是作为导演的个人风格而经常使用的。
片子一开始,画面色彩是黑色,画幅比例不是常见的16:9而是4:3,人物台词少而使用文言文,配乐同一时间似乎只使用一种乐器,整体感觉神秘,准峻,破有武侠电影的气韵。尤其第二段杀人场景,官员坐榻上笑看儿子玩球,仍然是长镜头,父亲母亲儿子侍女都在,表现的是小儿嬉戏的场面却无人说话,一种奇诡的感觉。
到这儿,加上此时的配乐,我想起了黑泽明的《罗生门》。
后来看有些人常拿侯孝贤与日本导演小津安二郎作对比,小津的电影我没看过,甚至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不知侯的电影与他的有多相像,但聂隐娘开头这段,与《罗生门》确实非常想似。

长久以来,中国电影多次靠意象在国际上取胜。《红高粱》《大红灯笼高高挂》《霸王别姬》《花样年华》等,在神秘古老的东方符号与绚烂喷薄的视觉交响中满足西方对东方的想象。《聂隐娘》里,侯孝贤剔除了唐传奇原著里近乎所有超然玄奇的情节,在其中写满低调雅致的古风古韵。它胜在意境,即便外国观众人人都表示无法完全看懂,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对这部电影表现出无限惊喜。
《聂隐娘》是一种你没看过的武侠电影,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大道至简,大美无言,讲一个女杀手顶级厉害却杀不了人的故事。编剧钟阿城畅想过这样的序曲:唐代的建筑,采光依赖屋檐与屋檐的间隙,分外明亮的檐影投在室内地面,与幽暗室内反差极大。隐娘趁着云过日头檐隙一暗的片刻,飞身掠过檐隙,蜷伏藏身斗拱之上……这样的讲述固然引人入胜,但实现起来困难,侯孝贤则将之进行影像化淬炼,便成了的如影片开头黑白序曲那样:隐娘伏在暗处伺机而动,一秒之内取人首级,一声轻盈清脆的刀刃声响,一阵穿林打叶的簌簌风声。不需要复杂的背景交代,也不需要多余的人物对白,几个白描一样的镜头,足矣。
整部电影都是这样,台词少且都是文言文,女主角舒淇总共没说几句,连侯孝贤常用的画外音也放弃了。情节像从一篇唐传奇里撷取了支离破碎的片段,然后用诗意和情绪把它们连缀到一起。

电影的情节,其实一遍看完没有懂,之后找了资料看明白,不过有些人说侯孝贤什么也没说,那绝对是错误的,只不过故事采用相当简洁绝无废话的台词,许多人没有耐心去想而已。
台词的简洁也是整部电影简洁风格的一部分:
台词简洁,看到最后我们发现主人公隐娘似乎没说过一句话,再一想,哦还是有一句话:小儿可爱,未忍杀之(大意)。
音乐简洁,没有复杂的配乐,有时用琴,有时用箫,片末隐娘与磨镜少年随老者远去的画面用的音乐让人印象深刻,查了下,原来是苏格兰高地大风笛演奏,原先我还以为整部电影的乐器全是中国的民族乐。
看了这么多年电影,我是第一次看完电影去找电影原声。本片原声十二首,我全听了:
1,朴树的《在木星》;
2,Rohan( Men Ha Tan Bagad>;
3,龚琳娜《一个人没有同类》;
4,《珊姬舞》;
5.《青鸾舞镜》;
6.《纸人》;
7.《田季安与瑚姬》;
8.《巫术》;
9.《隐侠》;
10.《拜别》;
11.《隐娘与田季安》;
12.《没有同类》
自4起全是林强所作。
完全不懂音乐,但除了朴树和龚琳娜的歌曲之外,每段配乐响起,还是能和电影情节匹配上,所以自己感觉这片子的音乐挺不错的,让人有印象。
也许从这部片子起,我开始对电影音乐有感觉了呢。
再说画面。实在太美太精致了,不论是场面,如聂田氏还隐娘玦时的唐官员家中陈设,田季安与众臣议事的大殿的摆设,隐娘夜控田季安府邸时的帷账,还是几位夫人,聂田氏,嘉诚公主的艳丽华美的衣饰,都让人印象深刻,尤可为人道的是,片中对自然风光的刻画真是美得让人惊叹。观看过程中我不止一次地赞叹:太美了!
简单举个例子:倒数第二个情节,师傅站在山中等隐娘,此时一抹山岚从山的那边袭来,等到隐娘跪地告别,那雾气逐渐几乎淹没师傅的一袭白衣,真是太美了。
再说人物。舒淇的电影正经地说我只看过《非诚勿扰》和《西游降魔》,她的咬字发音,神态表情都有相似之外,所以再提起她的戏,没有看的欲望,但这次《刺客聂隐娘》,刚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她,我觉得她成功了。
另外一个角色,魔镜少年,几次正面镜头,我都没有认出这是谁来,只是几次惊叹:好帅啊!这谁啊?!最后知道是妻夫木聪,难怪!真是一份惊喜。
所以有时候看电影,一切的了解都放在实际观看电影之后,也许会有更多的惊喜呢!
其他人物,一人饰两角的嘉诚,嘉信两位公主的扮演者,我完全不认识,但是公主奏琴那段,真是从服装,姿势,气质上将一名唐朝宫廷女性的美充分展示了,与我心目中的唐女性形象非常吻合。
有点意外的是咏梅竟然也在其中参演。后看到饰演田季安正妻的周韵,我想我明白了导演心中的唐朝女性是怎样的:眉眼端正,方颐宽额,气韵舒然。
参照倪大红演的隐娘的爹的形象——太像现在流传的唐人画像——可知导演在人物造型方面是极注重与当时实际靠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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