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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难与希望,生生长流——《许愿》

2019-05-04 15:25

部让人不敢再看第二次的电影,泪点太多。个人认为,70分钟时轮椅阿姨问素媛:哎呀,要死啦,哎呀,要死啦,是什么意思呢? 素媛:这就是人活在世上的理由。 看到这,真的快泪奔了,这句话有太多的含义就不在这里解读,观者内心自有看法。就不在这里多赘述剧情了,那么多感人的画面实在不忍回忆,这些感动何尝不是建立在痛苦之上。有兴趣的朋友网上搜来看看。
影片并没有向我们过多展示社会的阴暗和人性的丑陋,只是顺着剧情的发展带过一些镜头,本以为影片会拍一些社会舆论所给予小女孩的压力的镜头,或者灾难带给家人的痛苦(请允许我用灾难这个词),但是好在并没有,要不得让人多痛苦,主要还是展现人性的温暖和大爱,素媛内心活动的描写就是小女孩对这个世界的爱,看似木那笨拙的父亲以他独有的方式诠释对女儿的爱,还有素媛的朋友亦是如此,心里辅导的阿姨不想让素媛重蹈女儿的覆辙也是一种爱。导演并不是想让观影者一味的沉浸在素媛所经历的痛苦和对坏蛋咬牙切齿的痛恨还有法律的不健全所带来的悲愤,爱才是这个电影想要去诉说的。最孤独的人最亲切,受过伤的人时常笑的最灿烂,因为他们不愿让身边的人承受一样的痛苦。
虽然结局“坏叔叔”并没有得到他应有的惩罚让人感到悲愤,但是这也是韩国电影令人着迷的地方,一步步一点点揭露社会现状,韩国电影人也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改变社会的不美好与不公正,还有很多类似于这样的电影,青蛙少年 杀人回忆 熔炉 …太多太多,这两年看了许多韩国电影,发现他们对人性的真善美,假恶丑描述的相当到位,看完这些电影能给观影人带来内心深深的思考就是成功的电影。美影大多给人以视觉震撼,无论是血腥暴力还是励志人生亦或是好莱坞大片,国产片由于体制的原因并不能给我们带来太深的感悟,但是要相信体制会慢慢变的人性化,电影也会如此。
人生如戏,韩国电影真正诠释了这一点

退隐商业片已数年的韩国导演李浚益,他最为中国观众所熟知的作品大概就是《王的男人》了。此次的回归之作《素媛》(又名:希望Hope/许愿Wish等)想必将会令更多的观众记住他的名字。如果不出意外,中国观众将在新一年(也就是2014年)的二月在影院看到这部被无数人目为充满“虐心”和“愤怒”的电影作品。
《许愿》讲述一个小女孩遭受性侵暴行的故事。飘雨的清晨,小女孩素媛(7、8岁)独自上学的路上为一个醉醺醺的大叔撑伞,却被其强行拉走,遭受暴打、凌虐和性侵等此生令人无法想象的伤害。这一切都给素媛幼小的心灵和肉体造成了难以磨灭的重创,而其整个家庭也承受着来自社会各界的压力与冷漠……然而,幼小的躯体内充满着强大的情感力量,希望在荆棘密布中慢慢升起,素媛和妈妈爸爸最终再一次寻觅到了生活的光和热。
影片改编自真实事件——56岁的中年男人以极端手段性侵和残害7岁的小女孩,最终却只被判处12年有期徒刑,并且不需要做出任何其他赔偿。这残忍的暴行和如此的宣判结果,令几乎所有具备良知的人愤怒。李浚益在电影中如实借用了这一宣判结果,这就使得《许愿》的意义不再仅仅只是一部电影而已。想到这样的不可饶恕的罪行并不仅仅只是发生在荧幕上而已,并不只是演员们的表演而已,就再不可能会心安理得地保持冷静和克制。
然而,李浚益在电影中却正是采用了一种极为克制和冷静的呈现方式。这本是一个血与暴力的故事,导演却刻意将直接表现血和暴力的镜头降至最低。受到伤害的素媛被抬上急救车以及手术结束后满脸的伤痕是为数不多的几个直接让“血”入画的镜头,此外则是素媛妈妈猜测荣直妈妈早已知道被伤害的小姑娘时素媛时所说的那句“她要是胆敢告诉别人,我就把她的嘴巴撕烂”——因为担心女儿被歧视和疏离。除此之外,电影始终以一种隐忍的情绪去表现一场大灾难之下的一家三口,并且导演在克制之余又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使得这种隐忍不至于过度到压抑的程度。这一切却都更加深刻地击中人心,因为那些血和暴力的发生过程根本就是难以想象的,是绝对无法忍心想象的。观众对素媛的疼痛如亲身经受,无法不对他产生爱,对犯罪分子发出憎恨和质问。
克制与冷静的镜头之内,是以一些细节推动着故事的行进和情感的积蓄。素媛爸爸像每一个冗长的中年男人一样,在工厂上班,看球赛和挑弄没能抢到鸡腿的厂长(荣直爸爸)是唯一能看出这个无聊的男人难得有趣的瞬间。他粗心不已,无法帮女儿绑头发,三年与妻子只进行过一次性生活却使得妻子再次怀了孕,而他自己却浑然不知,他也不关心家庭生活的艰难和拮据……在灾难降临以后,这个沉默和隐忍的中年男人却终于开始展示出自己的另一面,素媛不愿意接触男性,他就打扮成玩偶一步步帮着女儿重燃希望;得知罪犯也许就只能被判处10年而已,他甚至计划在十年后亲自动手解决……在庸常的世俗日常生活中,这个百无聊赖的中年男人表现出自我为人父、为人夫的沉默职责和爱。
还有一些细节则更加直接地打动人心。素媛被“坏叔叔”(片中素媛对犯罪分子的称呼)询问能否帮办撑伞时,她本可以离开,却还是选择了帮忙。在遭受伤害后,她忍着疼痛选择了直接报警,因为不想觉得自己也不是小孩子了,不想耽误爸爸上班,给妈妈增加负担。而在苏醒以后,只能由受害者亲自指认才能抓捕凶手的时候,素媛忍受着再次受伤而选择了指认。这个小女孩试图独自承受伤痛,不给任何人增添麻烦,她甚至想自己一个人挨过这天大的灾难。她连抱怨都只是小声地说给作为心理治疗师的阿姨听,不喊不叫。
素媛爸爸听到女儿说排便袋的塑料声音太大了,会被同学们听到,这个木讷的中年男人将一个装满糖果了小挎包放到了女儿床头。排便带发出的塑料声响被玻璃糖纸的声响所遮盖,当有小朋友问题的时候,素媛没有再尴尬,她开心地打开小挎包将糖果分给别人吃。
“为什么不是别人家的孩子?……我甚至想如果每个孩子都遭到这种待遇,那么我们家素媛就会这么凄惨了。”在法庭上,法官宣判“就只判12年”,素媛爸爸落完了泪,一声一吭地走到被告席前,想要将罪犯砸死,却被素媛紧紧地抱着阻止了。影片将笔墨放在收到伤害的家庭上,从受害者的角度讲述灾难的前前后后,导演极为“吝啬”将镜头施舍给对于犯罪贩子、社会大众的拷问上,然而整个社会外界的冷漠反而被表现得淋漓尽致。
媒体记者发现素媛所在医院后,竟然疯狂地哄抢这要上来采访。法庭上,在面对素媛妈妈的痛哭质问时,法官便往外走便不耐烦地说到“就只判12年”。只是这一个镜头和一句话就将整个外界的冷漠展露无余。素媛一直自问:“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在记事本上写:“要是坏叔叔再出来伤害人怎么办?想想都可怕。希望法官叔叔判他重罪。”然而,社会回应这个善良小姑娘却只有冷漠!
李浚益将镜头放在“记录”素媛及其爱的人(家人和朋友)度过灾难的过程上,对于社会冷漠和犯罪贩子的残忍则几乎一笔带过,而正是这种方式却更加让人深刻地感受到后两者。如此善良的人竟会有人忍心做出这种难以想象的罪行,这是绝对不可饶恕的!
导演在情绪上的冷静和克制,对于细节的呈现,以及经镜头注目于受害者的商量上的方式,使得这个故事具有了直抵人心的力量,触动了每一个观众的良知和心弦。这不是一部完美的影片,它有诸多瑕疵——比如最后法庭上的混乱,这与现实中的法庭秩序完全不同,但是当故事具备的情感足够充沛,人们总是愿意主动却忽视其逻辑上的瑕疵,甚至是漏洞!《许愿》绝不仅仅只是一部电影而已,它所关涉的现实意义必将超越电影范畴,在欢笑和落泪之后,它将是我们去思考我们这个世界中的暴行及其所带来的伤害。
素媛说她躺在病床上总是想起奶奶的话:“哎哟,要死了,哎哟,要死了。”她又说:“我现在认为那就是人活着的理由。”
“最孤独的人最亲切,痛苦过的人笑容最灿烂,这是因为,他们不愿意让身边的人承受一样的痛苦。”
《许愿》让我想到了多年以前看阿巴斯《生生长流》时的感觉,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故事,完全不同的影片,但却都跟灾难和希望有关。我觉得,所有的观众都只会希望素媛和素望(那个新生的弟弟,它代表着希望)能够在生活的光和热中长大成人。
生生长流,所愿所望(素媛素望)不过如此。

这是一个小女孩在上学路上遭遇流浪汉暴打和性侵,在父母和众人关注下逐渐治愈却难逃内心阴影的故事。影片集中表现了儿童遭到迫害后的心理阴影和父母对孩子纯粹的爱与呵护,还有犯罪分子的惨无人道,导演把人性的双面都展现得淋漓尽致。这个故事由真实事件改编,是韩国直击人心的一部电影,导演的和情节叙述拍摄手法也值得赏析。 影片的故事情节处理和镜头语言具有导演独特的风格。影片一开始是晴朗的蓝色天空,镜头中的一只风筝把视线带到这个故事发生的小镇,伴着温馨简单的钢琴曲,镜头切到主人公的家,一切都是那么稀松平常,仿佛永远都是岁月静好的样子。但早在这个节奏缓慢的叙述中,编导就已经开始了铺垫:母亲怀孕、父亲工作繁忙、流浪汉出没在小卖部附近,在这一系列客观条件的存在下,导演顺利地在影片的前30分钟就抛出了让人痛心的包袱:素媛遭遇了流浪汉惨无人道的暴力性侵,从此造成生理和心理上的永久性创伤,而素媛需要终身依赖的人造器官,也是一个创伤无法摆脱的意象,像是一击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头,只能闷声忍痛。此时素媛凄惨的处境与刚出场时美好天真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在这种情况下依旧以报道为一切的韩国记者也暴露了他们职业的没有人性,随着父母急切抱走女儿的跟镜头和移镜头后,画面中是素媛的近景镜头,伤痕累累的脸上痛苦和怀疑让人心疼,父亲因为人造器官出现问题而上前帮忙,却看见了不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眼神,素媛一只眼睛的特写镜头中,眼泪包裹着深深地绝望和麻木,小演员这时突然的失声让这个情节效果达到了最佳,令人窒息的疼痛仿佛要溢出屏幕来。 本部影片的主线是与同类型电影截然不同的。导演选择用治愈与重建作为影片的主线,着重展现了如何让这个原本天真活泼的小女孩重建新的人生,不同于《熔炉》中着重表现的贯穿全片的罪恶和为了正义的牺牲,《素媛》在揭开了罪恶伤疤后,还展现了人性中美好,比如说在素媛病房中的暖色调的画面处理,还有父亲在网上搜索如何与女儿交流,邻里尽力的帮助…让观众在体味了残酷绝望之后,能看到一丝人的温暖,不至于感觉太过压抑从而弃片不看。影片中出现的心理医生,是化痛苦为力量的典型人物,她告诉素媛的父母:“单靠家人的力量是不够的”,面对这种历经了惨痛的心灵,没有专业的心理治疗时远远不够的,她还告诉不愿说话的素媛:“在黑夜里贴满蝴蝶,我们素媛就可以说话了”她的善良也让这个沉浸在痛楚中的家庭看到了一丝希望,还有送给素媛爸爸可可能道具的人、护送素媛上学的小男孩们,都是温情的载体,稍稍缓解了这个故事的冰冷。 同时影片情节反应的社会现象也是令人无从接受也无法逃避的。片中惨无人道的强奸犯以醉酒失智的借口来粉饰自己的罪恶,居然能够只判刑十二年,素媛父母不断重复的台词在不断走动的镜头切换中让人痛心疾首,“十二年后我们素媛才二十岁啊”,随即镜头切换到独自躺在房间里的素媛的脸上,暗示了后来素媛在法庭上抱住了企图杀死犯人的爸爸。素媛是懂事的,懂事到让人心疼,可就是这样可爱的孩子,却要遭遇如此大的伤害,“我恨不得全世界所有的孩子都有这样的遭遇”每个人应该都能体会素媛妈妈身为人母的心痛。韩国法律的漏洞和判决者的无人道被搬上大荧幕,像影片中的犯人不知道会存在在哪个可爱孩子的家门口,这种恶性犯罪在韩国乃至全球不断发生,让一个个还没有盛放的生命极速凋零,我们还要无动于衷吗?这就是导演内心的潜台词。即使父亲扮成可可梦给素媛带来温暖,即使弟弟素养降生,即使时间慢慢过去,但素媛的心早已被粉碎,那个永远无法离开的人造器官时时刻刻提醒着她那些阴暗的回忆。影片的最后,素媛背着父亲细心准备的糖果包拥抱了父亲,生活缓慢继续,父亲依然熬完夜看球,母亲躺在弟弟素养身边,一切好像回归了正常,但素媛却在某一天早早离开了学校,那些读来另有深意的台词和素媛在医院里行走的背影的跟镜头,都暗示了素媛的生命还是会走向消亡,“你能出生真是太好了”素媛对素养这样说,那她大概是做好了离开这个使她痛苦的世界了吧,开放式的结局引人思考又让人不忍思考。 这是一部近年来不可多得好作品,《素媛》把社会最阴暗最病态的事件缓缓道来,在召唤整个社会来一同治愈,而不是出现更多的“素媛”,这就是导演的夙愿,也是所有无能为力的人们的夙愿,保护儿童是不得不做的事情,他们的生命鲜活而脆弱,需要我们每一个人开始对罪恶深恶痛绝,需要法律的严明和法官的公正,需要执法者暴力的制裁,否则一切都又将像这个故事一样悄无声息地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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